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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里墙外的自由之路

文章作者:娱乐资讯 上传时间:2019-10-01

最近央视六套夜间第二场电影的水平都还不错,我基本上都是看完才睡觉。有一个星期连续播的都是青春励志电影,冰上公主啦、歌舞青春2啦,还有个花豹少女队什么的。还放过阿尔·帕西诺演的《闻香识女人》和梅丽尔·斯特里普演的《狂放的河》,偶尔还会放港产或者台湾的老电影,比如当年的小虎队出演的《游侠儿》,造型其傻无比,尤其是苏有朋,带着一顶有两个耳朵的帽子,叫“小乖”。不过可以清晰的看出他的稚嫩和青春,和现在的风格完全两样。有天晚上放的是The Shawshank Redemption,肖申克的救赎,我妈妈当时对这个电影名字非常纳闷,我跟她解释了半天,她也还是没搞清楚到底Andy和Red谁是男主角。

“ 恐惧让你沦为罪犯,希望让你重获自由。”
       这是一部充满希望与力量的电影,涵盖全片的主题是“希望”,全片透过监狱这一强制剥夺自由、高度强调纪律的特殊背景来展现作为个体的人被“体制化”的恐惧。银行家Andy因为被诬告而进入监狱,却始终孑然一身,保持着自身的理想与信念,并通过这种信念救赎了监狱里的其他人,在一系列的铺垫之下,最终逃出了高墙,走上了自由之路的。
       1994年是电影界雄才辈出的一个年代,从《阿甘正传》到《这个杀手不太冷》再到《低俗小说》无一不是惊世大作。而《肖申克的救赎》却能在这些电影里占有一席之地,不是没有缘由的。
       全片以Red的旁白讲述作为线索,使用了大量的主观镜头,叙述方式平易近人,让观众切身去感受影片主人公的经历。作为旁观者的旁观者的观众,尽管有些事实不能全盘知晓,但是却能身临其境般地感会主人公的情绪。Red是一个八面玲珑,经验丰富的老狱人,能够为犯人们弄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他又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一路见证了Andy的初入狱,救赎,出狱的过程。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得到Andy的激励感化,让那一颗在常年黑暗的监狱里逐渐萎缩枯萎的心又重新充满了新的希望,并凭借着这一股希望最终走出肖申克,踏上了自由之路,来到了梦中的碧海蓝天。
        Red的最终走向,在片中是循序渐进地体现的。最开始时,他看到削瘦的Andy的打赌揶揄,但却仍然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与肖申克格格不入的气质。他就像在公园里散步一样,舒缓轻松地走着,并且努力想要自己去习惯这里的生活。Red注意到了Andy,这就是他被救赎的前兆。在Wlilams被枪杀之后,Andy终于不想继续在这个丑恶黑暗的地方呆下去了,他与Red的这一次交谈,成为了一个经典的画面。Andy义愤填膺的说要离开而Red却无奈犹豫,Andy毅然起身走向光明,Red也站立起来,他的头在光明处,身体却在阴影里,亦明亦暗。这是Red心里转化的关键时期,他的心中还有疑虑,认为自己走出高墙之后,在自由之路上会失去活着的意义。后来他最终走出监狱,并在旅馆写下“So was Red”,但是他没有像老布一样他上不归之路,因为Andy早已在他心里种下了希望的种子,并生长发芽,促使他去追寻光明与自由。
      影片在极力塑造监狱的黑暗,时时刻刻在强调栏杆、墙等限制象征物。运用全景式镜头展现在狱的犯人们的无力,徘徊。她们已经失去了灵魂驱动自身的能力,只能由着典狱长和狱警操纵着度日。常年的性压抑使一些人的心理扭曲,典狱长为了留住Andy为他继续做假账,残暴杀死握有罪证的Wiliams,来强制Andy留下来继续当他的贪污工具。监狱体制的黑暗在此时达到了最高点。
       墙内的黑暗却并没有唤醒墙内人对墙外光明自由的向往,常年的奴役麻痹,他们或许早就已经忘记了自由的感觉了。但是Andy却不同,他一直坚信保留着过去的记忆,和心中的念想,有些地方是黑暗也无法控制的。他用他的与众不同改变了他周围的人,发挥自身的优势为狱警谋取经济收入,来换取与同伴们阳台供应啤酒的短暂闲暇时光。在那短暂的时间里,阳台上的每个人似乎都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在最接近蓝天的地方喝着几十年从未见过的啤酒,那该是一种怎样的体会!
       我想起了钱钟书先生的那句话:“城里的人想冲出去,城外的人想挤进来。”其实,在肖申克的高墙之内,在体制化的摧残之下墙内的人麻木无仁,他们没有逃出去的渴望,他们没有呼吸自由空气的想法。即使,你把他推出高墙之外,他也无法生存,更别提活得更好了,他们只会以死亡的方式回归,成为肖申克永远的傀儡。但是Andy以理想化的姿态出现,好似在那一层密不透风的遮羞布上钻了一个小孔,所有人都想拿眼珠去瞧上一瞧,可所有人都犹豫不决。所以,在Andy越狱成功的那个晚上,Red也彻夜难眠,他不敢想万一Andy失败了会是什么结果,他焦虑着急得满身是汗。于是,第二天来了,Andy再也没有出现在牢房的门口,他成功了。Red在狱中收到已行走在自由之路上的Andy的那张未署名的明信片,这是Andy对他的最后一次救赎,这也是促使Red走出高墙的关键一步。
        最后影片以理想化方式结局,他们终于相拥在太平洋的小岛上,享受那一片碧海蓝天。这是类似于《基督山伯爵》式的复仇结局方式,Andy逃狱成功,天时地利人和,Red最后完成了救赎他们从此走上了自由之路。
      这部影片因为强烈的阴暗色彩,内容沉重,刚开始时并没有获得大众的接受。尽管有八项奥斯卡提名,却无一获奖。但是影片凭借着自身独特的感染力,让后来的无数观众为之沉迷。

  
   也许,大家都会把目光放在男主角Andy身上,我却想来谈一谈男配角Red,想一想这个娓娓叙述故事的男人的Andy引领他走上用希望照亮的救赎之路。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搞不清楚,根据自己对电影的理解,他们俩谁都可以是男主角。Red是这个故事的讲述者,而Andy是这个故事中的主人公,没有其中的任何一个,故事都不会被观众所了解,不是吗?

                          恐惧•麻木
  活在恐惧中真糟糕,老布体会过,他看透了,我只想回到有意义的地方,不必整天担心受怕。——Red
  
  当老布假释后坐上公交车出狱时,他的眼神是茫然的,不知所措,外头的变化快的难以接受,被司机骂没长眼睛、被顾客骂工作不负责、被店长骂手脚不利索,他没有一个朋友,甚至连他的鸟小杰也没有再来看看他。孤独、恐惧充噬着他。
  这是一种怎样的恐惧、怎样的担惊受怕,在Red看来是在外头吃不开,不适应外头的生活方式、人际交往。他为什么都和老布都想买把手枪结果了一个人,好回到肖申克监狱?又为什么肖申克是一个有意义的地方?他潜意识认为自己一直在自我救赎,其实他只是神经麻木了。他习惯被安排好的生活,对未来毫无憧憬,对命运毫无反抗,他身、心、灵已经毫无激情,思想、行动都是麻木的。

电影里年纪最老的Brooks,那个已经在监狱里度过了五十年的老人获准假释后,并没有我们认为的那样欣喜向往和不可捺,反而终日惶恐,最终走上了自杀的不归路。Red说,these walls are kind of funny like that. First you hate them, then you get used to them. Enough time passed, get you depend on them. 这就是彻底改造。其实,我们的日常生活也是如此高墙。对于你不希望却又无可奈何的生活方式或说生活环境,最开始你不愿意过这样一种日子,你内心挣扎反抗想要保持自我,可时间久了,人心疲惫,发觉反抗似乎未曾起到任何作用,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种波澜不惊的生活以至于淡忘了内心的执着。到了最后,彻底麻木,甚至给你机会让你可以走上原先想要的路也会退避三舍思量良久。因为你已经依赖上了这种生活,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可以去挑战新的生活方式,于是心安理得的麻木沉沦下去。

                         希望•思想救赎
  有音乐才不会忘记世上有些地方是石墙关不住的,在人的内心,有他们管不到的东西,是完全属于你的,它是希望。——Andy
  朋友,我告诉你,有希望才有危险,希望能把人弄疯,希望无用,你最好认命。——Red

Red说,希望是危险的东西,是精神苦闷的根源。确实,随着这种单调乏味生活的继续,我们发现与其在内心深处追寻希望而不可得的痛苦,不如彻底放弃希望就此麻木。可是Andy告诉Red说“记住,希望是好事,甚至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永不消逝。”所以他成功了。二十年的时间也没有让他放弃希望选择在监狱的高墙内沉沦,而是一直追寻希望。希望确实是美好的事物,只是我们常常少了追寻希望的勇气和执着。

  他们之间的观念产生了冲突,明显看出Andy积极,Red消极,他对自己命运的态度是认命,这是麻木地屈服。
  然而,Andy知道自己是代罪羔羊后果断采取行动,他做了一系列的事,挖隧道,洗钱,给自己逃走后的保障。“我曾夸口要花六百年才挖的通的隧道,Andy花了不到20年”那监狱长扯掉海报,Red看到那条隧道时,瞪大了眼,他惊讶,惊讶于Andy的果断,毅力与智慧。
  在接下来这种惊讶更是升华为了一种内心的渴望。当Andy走后,他在耕地做工时,他说“有的鸟毕竟是关不住的,他们的羽翼太光辉了,当他们飞走,你会由衷庆贺他后的自由。无奈的是,你得继续在这乏味之地苟活。我真怀念这位友伴。”说这话时,他的眼光缓缓升起,望向远方的天空。此时他不仅有祝福、羡慕,他开始振作,抬起头,而不是像过去那样趋炎附势、屈从一切,他内心渴望重生,渴望未来,渴望自由。他不再麻木。
  Andy的行动告诉他,希望是你的,希望是石墙关不住的,心中有希望,才会有目标、有动力、有勇气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譬如我,害怕自己在平凡压抑的日子中慢慢麻木失去自我,失去被细节感动的可能,失去敏感的天性。所以,我一直告诫自己,要保持一颗少女一样的心,即使这颗水晶心极容易伤人伤己。但是,我少了对于理想的执着和眷恋,多的是被世俗眼光包围的无奈和不敢甚至不愿反抗。“偏安于此”,用个师兄常爱说的词。我是个良民,肯定的,如果把我关在监狱里,是个最不用狱警们操心的犯人。

                        自由•行动救赎
  Red先后3次被叫去假释谈判汇报思想。“你后悔吗?你改过自新了吗?”前两次他的回答几乎一样:我已得到教训,已洗心革面,不会危害社会,上帝为证。但都被驳回,为什么?我想他只是在套大话,而没有真正去思考这个问题。对比一下他最后一次回答:那个犯下重罪的小笨蛋,我想跟他沟通,我试图讲道理,让他明了,但我办不到,那个少年早就不见了,只剩下我垂老之躯了。这是一段看似调侃的话,他回答地有些灰心,不耐烦,因为他已经不抱希望了。然而这却是他自思想救赎后的一段真正的思考,他的思想开启了,运作了,很真实的想法,他认清楚了自己,认清楚了一个道理:自己和自己沟通很重要,才不会冲动鲁莽,冷静理智地分析问题。核准!一个大大的红章,他释放了。
  出狱后,他曾经迷茫过,也想买把枪好回肖申克,然而自己背负着一个承诺,所以他了买一个指南针。他与Andy有过约定,他要兑现承诺,此刻他的行动是被动的,他只是被Andy牵着鼻子走。
  来到树下,拿到了钱和信。那封信成了他行动的转折。信上说:希望是好事,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永不消逝。Andy说过反正人只有二选一,忙着活,或忙着死。他终于信服了希望,希望是一股巨大、无穷的力量,他要忙着活。
  此刻,在去往彼岸,与老朋友相见的路上,他激动的坐不住不停地想,自由人才会这么兴奋吧,路上未知旅程的自由人。行动的被动正式转变为主动。激动、坐不住、不停、兴奋、轻松,第一次他全身心得到解放,他自由了,毫无束缚。
  Andy对于Red行动的救赎起了一个引导作用,使他化被动为主动,他获得了自由,获得了重生。

而其实也就是在监狱了。庸常的生活,就是四面的高墙。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不敢去追寻希望,也只有靠所谓的摇滚来释放心中的压抑罢了。

  我终于知道自己名字中“希”字有多么大的力量,况且还是“美好的希望”。但是,每一个落入低谷的人都不可能像Red那样幸运地遇到Andy,完成自我救赎。那么,我们在没有他人的帮助下怎么拯救自己,怎么完成自我救赎?这是值得思考的。电影告诉了我们最好的答案:落入低谷不可怕,可怕的是麻木,只要自己心中怀有希望,哪怕只有一点点,你就有救,认清楚自己,积极采取措施,坚持下去,不要放弃,积极乐观地去面对所有艰难困苦,拯救起失落的自己。这样我们都可以做自己的Andy。

  用这段话共勉吧!   

  Andy、Red,他们在肖申克监狱中相依想靠,这是一段永恒的友谊。他们彼此珍惜。20年,这条救赎之路好长好长,他们共同走过。感谢希望,它照亮了这条救赎之路,它拯救这两个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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