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作者:娱乐资讯 上传时间:2019-10-01

这部电影用悖论开头,其实我还对其还有所了解,时间的不可无限分割。不过剧情跟这点没有什么关系,有关的话估计就变成科幻片了XD
其实他说明的是电影的某一个主题——追逐。
男主角用了一生的时间,没有从“父辈就开始关系”的经纪人那里卖出一幅画,而他的作品其实早已摆在了美术馆里,不过作者是“12岁已经死去的天才画家”,也摆在土豪的家里,靠的是“经纪人”独到的怂恿。呈现给我们的男主,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想方设法穷尽自己的极限,就像追逐着乌龟的阿基里斯,而其作品却越来越“糟糕”。第一次找经纪人时带的画被评为“澡堂等随处可见”,而这副作品却差不多是男主后半生的最高成就,摆在了有情调的高级餐厅。在之后,经纪人不断描述乌龟的走向,男主则走着90,9,0.9,0.99,0.999……的无限循环。
经历太多之后,自焚幸存被绑成木乃伊的男主随手拾起一个罐子,标价20万日元。路过一对情侣龟,女龟说“好帅”,男龟说“垃圾”。而男主的罐子也遇到了明龟,就是他已经分手的老婆。
“阿基里斯终于追上了龟。”
大体就是这样的剧情。这电影还是不推荐深夜看,因为艺术的路上有很多牺牲,一幕幕死亡说实话还是很渗人。这也让我想起了《霸王别姬》中的“不疯魔不成活”,不由感叹真是一群可怜的人。可是我为何能说他们“可怜”?他们眼中的世界与我们并不同,我们眼中的“畸形”莫不是他们等价交换的代价。不过能换来什么呢?这个概率世界。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觉悟,我们才喜欢金子。不是吗?一张画又能几两金子?
嘛,大概有想着“不管值几两,这是我的画”的笨蛋吧。

阿基里斯最终没有追上乌龟。
这是电影最后的一句话。

阿基里斯是古希腊的长跑健将,但是芝诺说他永远也追不上一只乌龟。

假设阿基里斯会在第二秒那一瞬间超过乌龟,按照片头的叙述,那只是一种让第二秒那一刻永远不到来的理解。当时间无限趋近于第二秒,阿基里斯也只是无限趋近于乌龟,他并不能追上它。

快腿阿基里斯和慢龟比赛。龟每秒只移动1m,阿基里斯每秒能跑10m,假设龟开赛前超前9m,阿基里斯能否赶上乌龟?

整部片子有许许多多的寓意。比如片子最后真知寿要卖的那个罐子,他卖它二十万日元,因为他觉得那个罐子值那么多钱,尽管那个罐子在别人眼里一钱不值。这就像是他的梦想。在别人眼里一钱不值。最后他为了妻子却将那个罐子踢飞掉,他为了妻子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当然,他会。(开始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就如片头所说的,每一次,阿基里斯都只是离乌龟近了一点,并不能追上它,而阿基里斯的进步也是一次次减小,最后趋近于无。真知寿小时候按照自己的喜好画画,想画什么画什么,于是那一时期的作品是最好的,他人过中年之后一幅画都没有卖出去,相反小时候的画却都有了好归宿,青年时代的画也不错。但他后来完全被误导了。

但他真的可以吗?

画画,本来就是由自己内心的情感发出倾诉的欲望从而将感情用色彩与线条表达出来,真知寿后来却是为了成名而作画,甚至在看见以前的同学在美国因为涂鸦成名之后,自己也去涂鸦。艺术家,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审美以提高对自己的要求最后问心无愧。真知寿盲目地相信艺术品经纪人了。想当初梵高的画没有人看得上,最后大家才发现其中的价值。这就是身为一个艺术家对自己的肯定的重要。我画得很好,能不能理解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

阿基里斯用了0.9s的时间到达龟的启动地点,到那时,龟也进一步前行了0.9m;阿基里斯就要再花0.09s的时间到达龟现在的位置,但是龟这时也向前了0.09m;为了到达龟现在的位置,阿基里斯需要另一个0.009s,这段时间龟再次前行0.00009m……

但是他太投入了,为了这样的梦想几乎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成名这样的事情,具有多大的不确定性啊。

因此,追逐是无限的。阿基里斯永远无法超越龟……

看完电影,并没有被他追梦想的勇气感动,一直在觉得,这样的一个人,没有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只为自己的梦想而活,多自私啊。实在不能认同他的生活方式。如果你想只为了梦想而活,请你自己一个人努力,不要把别人拖下水,因为你并不能确定这是否会有回报。

 

追。整部电影最让我震撼的地方,是真知寿和又造的对话,又造说,我想画经过的火车和汽车,但是他们太快了。真知寿说——

这是哲学家芝诺著名的逻辑命题。这也是《阿基里斯与龟》的序幕。

你站到前面,它们就会停下来。

如果你刚好有些天份,并充满对艺术的热爱,一生不懈追求你的艺术理想,你能成为一个艺术家吗?

真知寿一生酷爱绘画,他有一个颇能附庸风雅的富有爸爸,被艺术品经纪人忽悠着购买各种艺术收藏。真知寿在衣食无忧的童年,身边人对他的爱好给予了最大的宽容度,得益于他父亲而腾达起来的画家,为了讨好他父亲,大赞真知寿的艺术天份,并把自己的帽子赠予他。

真知寿胸怀满志,戴上这顶画家的帽子,即使不久后家破人亡,即使受叔叔虐待,即使被遣孤儿院,即使一生穷困潦倒,他都不曾摘下画家的帽子,近乎偏执地绘画。

他一生都想成为一个知名的画家,有人购买他的作品。最初,他只是自学,绘画风景,艺术品商人说他的风景只会有商店买去用作装饰,建议他去读艺术院校,去学印象派、野兽派。他进入了学校,学习了各种派,与同学们一起追求行为绘画的狂野,有人为此丧命,卒业后他再去找艺术品商人推销作品,商人从他的画里看到米罗,看到罗克利,看到蒙德里安,看到他模仿各种名家的影子,却没有自己的开创。后来,真知寿去学已经出名的同学到处涂鸦,去尝试凭借别人的、自己的死亡带来的创作灵感作画……他屡屡失败,依然没有人购买他的作品。

画家的帽子,作为名利的桎梏捆绑着他;艺术商人的建议,代表的就是这个时代这个市场对艺术的衡量标准——真知寿供奉着画家的帽子,盲目遵从着艺术品商人的意见去作画,终于变得只能流于形式,而忘记了自己对艺术的灵魂感悟。一个一直在努力成为别人眼中的自己的追逐者,与其说他是对艺术理想的执着,更不如说他是对艺术名誉的偏执。如果梵高当年想成为一个大家喜爱的艺术家,大概就没有了今天的梵高;而今天,大家都喜爱梵高,艺术持狂者们也都想成为梵高,却有多少人,如当年的梵高那样,想成为真正的自己?

真知寿见到车祸重伤的人,想到的不是叫救护车,而是对着他画画;他为了创作死亡感的作品,让妻子接受拳击手的捶打;他见到女儿的尸体,不是痛苦,而是用女儿的脸庞作画;最后,他终于把这死亡运用到自己身上,在烈火中自焚作画。他的利欲熏心已使他演变为一个偏执狂,他忘了心疼一直欣赏他爱他支持他的妻子,不去在意沦落妓女的女儿,也不懂珍惜自己——他对爱,对生命已丧失了最根本的尊重,一个丧失了人性的人,又能创作出什么有灵魂的作品呢?

片尾,烧伤出院的真知寿,像木乃伊一般坐在跳蚤市场,面前摆着个路边捡来的残破易拉罐,标价20w日元,当然,不会有人买它。最后,他的妻子站在摊位前,带他回家。在破易拉罐被丢弃的声音中,老两口重新温情相依——真知寿终于放弃了不切实际的艺术梦想,捡起他丢失了四十多年的爱与生活。

 

如果你刚好有些天份,并愿意一生不懈追求,你就能成为你想成为的那种人吗?

在哲学逻辑中,阿基里斯永远不能追上乌龟;但是在数学命题中,这却是一个简单的计算,只需要设一个时间函数x,10x=1x+9,阿基里斯只需要1s就能赶上乌龟。

我想说的只是,放下痴戒执戒,换一个角度,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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